日本北部,
後越國的宮殿內,
藝伎彈唱著三味線,唱著端唄,
唐伯虎攤開宣紙,正在聚精會神的作畫。
“啊嚏!”
唐伯虎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唐君,是著涼了麽?”一個美婦人關心的問道。
“沒事兒,我還穿著衣服呢,怎麽可能著涼。”
說罷唐伯虎拿起毛筆繼續作畫,心說這是誰在罵我呢。
唐伯虎於丹青一道本來就天賦極高,多年浸**其中已有宗師氣象。
又借鑒了立體畫的畫技,如今已是自成一派。
畫上的美婦人不著寸縷,體態豐盈,姿態妖嬈,眉眼間的風情動人心魄。
唐伯虎恰如其分地展現出了畫中女子的迫不及待。
“唐君,還沒畫好麽?”
“快好了柰子,不要急嘛。”
說著唐伯虎給了上杉柰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唐伯虎突然覺得自己在日本太不容易了,看著上杉柰子熱切的眼神,腿有點哆嗦。
上杉柰子有一個好聽的外號,越後的美麗新娘。
不過唐伯虎覺得叫上杉柰子美麗的黑寡婦更貼切。
上杉柰子出身貴族世家,前後嫁過三個小國君,做了三次遺孀。
第一任丈夫死後,由於家中繼承人年紀太小,改嫁給第二任丈夫後,第二任丈夫便很快吞並了前夫的勢力。
第二任丈夫覺得自己既娶得美人歸,又擴大了勢力,真是人財兩得的好事。
可是沒兩年第二任丈夫又掛了,上杉柰子連續克死兩任國君被認為是不詳的女人。
第三任丈夫不信邪,娶了上山柰子後得到了她前兩任丈夫的遺產,不到一年又掛了。
上杉柰子克丈夫的名號算是徹底在日本國內傳開了。
上杉柰子後來幹脆也不嫁了,自己手握大權不挺好麽。
唐伯虎離開京都後,遊曆日本各國,訪問各諸侯國的國君大名,一邊搜集情報,一邊推銷大明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