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慧對道家不是很懂,聽戴如南這麽說也就信了。
“這是什麽材料的?還挺好看的。”
戴如南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自己不應該說謊,隻好把這個話題岔過去。
“我也不知道,來!吃點心。”
朱厚照在臥室裏聽到二人的談話,差點笑出聲來。
戴如南還挺能瞎掰的,還道家的服飾。
“如南姐,你每日在道觀裏都做些什麽啊?”
張慧準備了一肚子安慰人的話,但是看起來戴如南好像不需要安慰,隻好詢問下戴如南的日常。
戴如南每日就是寫寫小說,看看各種書,朱厚照隔三岔五地會來陪自己。
但是戴如南不好意思實話實說,想了想說道:“額......打坐啊,誦經啊,類似這些。”
張慧東拉西扯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如南姐,你跟太子殿下的感情發展到哪一步了?”
戴如南被問道這個問題,臉騰的就紅了。
發展到哪一步?
現在兩個人為了造小孩兒在努力呢。
戴如南說道:“還好吧,不過那些事都過去了。”
張慧看著戴如南的樣子猜到了七八分,兩人一起失蹤好幾天,要是兩個人是清白的話,如南姐也不用出家了。
張慧歉意的說道:“都怪我不好,我要是早點告訴你,朱壽就是朱厚照,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了。”
戴如南心說,你其實不用感覺抱歉,我還得感謝你呢。
戴如南說道:“沒關係的,反正都過去了嘛。”
張慧憤憤不平的說道:“都怪朱厚照,要是他早點告訴你他的身份,也不會有後來的事了。”
戴如那怕張慧再說朱厚照的壞話,連忙說道:“他也沒刻意瞞著我,他邀請我去西山做研究工作,慢慢的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既然談到了這個話題,張慧就忍不住八卦,接著問道:“如南姐,那你們兩個是怎麽在一起的?那他邀請你去西山的時候,是不是就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