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下的婚事得家父做主。”
朱厚照委婉的拒絕了錢進來,我媳婦就是太子妃,這事兒還真得弘治做主,朱厚照的靈魂雖然來自後世,提倡自由戀愛,但是自己要是真的隨便娶個太子妃,前朝後宮的阻力太大,沒有那個必要不是。
“哎!~那就是可以談的嘛,我錢家就這一個女兒,不說長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配的上一句舉止嫻雅,如花似玉吧,哪天和令尊認識一下。”
朱厚照不禁在心裏誇錢進來一句,你很有想法嘛,想和皇帝直接談婚事。
不過明朝吸取了前朝外戚幹政的教訓,嚴格控製後族的勢力,因此明朝的皇後多為小家碧玉,來自民間,但是明朝有士農工商的階級劃分,選妃也是在士農兩個階層選,商賈之女沒機會選上的。
“家父公務繁忙,應該也不會答應。”
弘治的勤政程度可以排大明朝前三,我說家父公務繁忙不過分吧,再者點出兩家身份有差距,不合適。
錢進來其實早就知道兩家地位懸殊,能讓錦衣衛和東廠賣麵子的肯定普通人家,可是根本沒想過會那麽懸殊。
“哎!~賢侄,那樣還是可以談的嗎。”
朱厚照有點懵,我是沒說清楚嗎?我感覺我拒絕的挺徹底的了,這你想怎麽談啊?
“不瞞你說啊,我家小女對公子傾心已久,老夫也十分欣賞公子的人品才氣,我家小女給你做小也不是不可以。”
錢進來的目的很明確,他想要的是一個家族的繼承人,招人入贅也招不到什麽好樣的,不如嫁給你做小,還能抱上朱公子的大腿,以後你們生的兒子有一個姓錢就行了。
朱厚照又不是錢進來肚子裏的蛔蟲,根本想不到錢進來的算計。
正好這時候錢夢竹回來了,錢夢竹聽說朱公子來了,來和朱公子見禮。
“多多回來了啊,快過來,你和朱公子談的鉛筆生意,爹爹也不太懂,你來和朱公子談談吧,我去盤盤上個月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