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送出去就好,玻璃的熱度慢慢就會起來了,朱厚照終於擺脫了這些女子的糾纏,告辭離去。
剛離開才女的席位,就有一個年齡和朱厚照差不多大的公子湊了過來。
“朱兄好豔福啊,在下張倉,教教老弟唄,怎麽混到才女那一席的?”
朱厚照啞然,這兄弟真是自來熟,不像是個讀書人,讀書人起碼表麵上矜持,這位兄台可倒好,直言不諱的跟自己打聽泡妞心得。
不過剛才我好像是被泡的那一個。
“剛才他們是跟我切磋畫技來著。”
朱厚照倒是覺得這個家夥是個真性情,不做作,對他挺有好感的。
張倉一本正經的對朱厚照說道:“朱兄,小弟對你的畫技頗為佩服,小弟願拜朱兄為師。”
剛才張倉見朱厚照跟一眾才女打得火熱,覺得朱厚照肯定是有什麽特殊的泡妞本領,會畫畫的多了,但是也沒那些才女邀請別人啊,雖然我剛才也看見你畫的硯台了,覺得你畫的是很好。
兄弟你是想學畫畫麽,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
朱厚照一臉懷疑的看向張倉:“兄弟你真的想學畫畫?”
張倉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有可能被看破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真心想學。”
“在下擅長畫,但是不擅長教。”
張倉見朱厚照不想教自己,有點尷尬。
“但是在下可以傳授你一套情話秘籍你要不要學?”
張倉嘿嘿一笑,這位朱兄原來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我果然沒猜錯,朱兄果然有秘籍,在下洗耳恭聽。”
朱厚照想了想說道:“比如這句,你知道情人眼裏出什麽嗎?”
“西施啊!”張倉脫口而出
朱厚照一往情深的看著周倉說道:“不!是你......要注意眼神。”
“額,這句有用?”周倉疑惑的問道。
“當然了,你回去可以找人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