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員外服了,這些讀書人有時候犯起倔來確實是誰的麵子都不給。
金員外隻得灰溜溜的回去向朱拱栩說明情況。
“世子,朱壽正在和人討論學問,不能過來給世子作畫。”
朱拱栩心下不快,自己好不容易有個給唐嵐兒獻殷勤的機會,什麽人這麽不識抬舉。
但是朱拱栩表麵功夫還是要做的,微微一笑說道:“是本世子失禮了,這種才子應該本世子親自去邀請才是。”
眾人見朱拱栩毫不在意,放下身段親自去邀請,充分的表現了對讀書人的尊重,都被朱拱栩的氣度所折服。
“王兄,這蒸汽機不是一時半刻能研究出來的,秋闈在即,你還是先把功名考取了再說,王兄棟梁之才,你不參加科舉是朝廷的損失。”
“賢弟,這世上的讀書人如過江之鯽,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為朝廷效力雖是愚兄所願,但是為兄敢說,這世上願意陪賢弟一起研究蒸汽機的就隻有愚兄一個人。”
好麽,還怎麽說都不聽了。
朱厚照站起身,用腳把地上的蒸汽機草圖擦掉,氣呼呼的說道:“你把蒸汽機的事情忘了吧,你不去參加科舉我就不研究蒸汽機了。”
王守仁還以為朱厚照是怕耽誤自己的前程,或者是自己表達的決心還不夠。
“這蒸汽機的設計圖你擦了也沒用,愚兄的記憶力很好,已經把設計圖記下了,就算賢弟不讓愚兄參與研究,愚兄也會自己想辦法研究的。”
朱厚照要瘋了,王守仁還怎麽說都不聽了呢。
“你真以為你自己能研究出來蒸汽機?密封的問題,鋼鐵優化的問題,資金的問題,別指望我會告訴你怎麽解決,你自己一個人一輩子能解決一樣都難。”
“莫非賢弟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朱厚照心說,我要表達的重點是這個嗎?不過好像可以順著這個話茬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