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拱栩被朱厚照看的很不爽。
朱拱栩看向唐嵐兒,用眼神詢問她,這是怎麽回事兒?咋翻車了?
唐嵐兒被朱拱栩看的火大,本來和朱厚照談的好好的,你非要再加上一千兩銀票,你怪我?
但是眼前這個年輕書生究竟是用什麽手法作弊的,她居然沒看穿。
她敢保證,在朱厚照攤開手之前,念珠是在朱厚照的右手,攤開之後不知道怎麽到的左手。
唐嵐兒心思電轉,嫣然一笑說道:“明明人家看見念珠是在右手的,人家的運氣好差啊,朱公子就謙讓小女子一次如何。”
唐嵐兒幹脆使出了女人特有的懷柔手段,暗示自己知道朱厚照在作弊,你幹脆就給我畫一幅算了,這樣大家都能下得了台。
朱厚照感覺自己的作弊行為應該是被唐嵐兒看穿了,但是沒關係,你有證據嗎?我不理你。
朱厚照看向朱拱栩說道:“世子怎麽說?”
朱拱栩見唐嵐兒嬌聲細語的和朱厚照說話,醋意大發,平時唐嵐兒都沒對自己這麽說過話。
賭氣的說道:“在下說到做到,不過能朱兄可否讓唐嵐兒再猜一次,也好圓了在下的心願。”
唐嵐兒聽到朱拱栩這麽說,也有些躍躍欲試,想要看看朱厚照是怎麽在自己眼皮底下把念珠換走的。
朱厚照聽朱拱栩還想再來一次,當即說道:“可以啊,規則和上次一樣。”
朱厚照和上次一樣,又把雙手合在一起,再分開。
“猜吧。”
唐嵐兒看的清楚,這次的念珠是在朱厚照的左手,畢竟她從小練武,天生目力過人,從手部肌肉細微的變化能看出來哪隻手有東西。
“這次是左手。”
朱厚照這次也沒問唐嵐兒要不要改了,反正你又猜不中。
朱厚照通過儲物空間把念珠轉移到右手,就要張開雙手。
唐嵐兒在一瞬間察覺到了朱厚照手部肌肉的變化,雖然不知道朱厚照是怎麽辦到的,但是念珠已經轉移到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