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拱栩回到自己的宅邸大發脾氣。
把屋子裏的東西砸的稀爛,一邊兒砸一邊兒怒罵朱厚照無恥。
奴婢們在一旁嚇得大氣兒都不敢喘。
唐嵐兒聞訊趕來,皺眉看著發瘋的朱拱栩:“世子殿下這是怎麽了?壽宴上發生了什麽事嗎?”
朱拱栩停下了打砸,看向唐嵐兒說道:“你知道那日在文會上坑我的是何人?”
唐嵐兒奇道:“是何人?”
“正是偽太子朱厚照。”
唐嵐兒萬萬沒想到那日的人竟然就是太子。
“世子消消氣,太子把你怎麽了,為何發這麽大的火。”
“那個混蛋在壽宴上逼著我和他玩猜物,我又輸了二十萬兩。”
唐嵐兒無語,你這世子當的還能再丟臉點麽,玩那個破遊戲之前輸了三千兩我以為是極限了,你居然能輸二十萬兩。
再說了,都知道他是在耍詐還要跟他玩,你的腦子呢?
朱拱栩看出了唐嵐兒的疑惑,怕唐嵐兒藐視自己的智商,把猜物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跟唐嵐兒說了一遍。
“就見鬼了,我明明看見念珠在左手,我還握著他的手,也不知道他怎麽使詐把念珠換過去的。”
唐嵐兒繼續無語,不說最後一把,你之前連輸十把的時候不好好動動腦子思考一下麽。
“怎麽當時還用的念珠?”
朱拱栩氣憤的說道:“那個狗賊分明是對你有意思,要不然怎麽隨身帶著那顆念珠,最後還說要讓我把你送給他來抵那二十萬兩的欠款。”
唐嵐兒奇道:“哦?太子肯用二十萬兩換我?”
朱拱栩感覺唐嵐兒的話風好像有些不對,連忙說道:“放心吧嵐兒,別說是二十萬兩,就是二百萬輛,二千萬兩我都不會把你送出去的。”
唐嵐兒有些厭惡的說道:“世子別叫的那麽親熱,你先搞清我們的關係,我不是你的人,別把我當物品一樣說什麽送不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