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上完課後,劉瑾湊了過來。
“少爺,剛才唐姑娘來過了。”
朱厚照四處看了看,沒看見唐嵐兒,問道:“人呢?”
“聽你上了一節課,你沒下課她就走了,剛才又回南邊兒了。”
朱厚照感覺莫名其妙,怎麽人來了還不見自己。
現在自己還不是很相信唐嵐兒,已經安排錢寧去查了,但是這才幾天的功夫,估計去查的人還沒到南昌呢。
張倉最近十分的得意,
煤爐的生意非常紅火,不僅大賺了一筆,還被自己爺爺誇獎了,說張倉比他爹強多了。
張集看著尾巴翹上天的兒子,恨得牙癢癢。
十分的想揍他。
好好的當個二世祖不就得了,瞎折騰什麽啊。
張倉是家中嫡長子,生下來就是人生巔峰,家裏有著世襲罔替的爵位,與國同休。
張倉的人生根本不需要努力,等著以後繼承爵位就行了。
禦史言官天天盯著這幫勳貴呢,
你那麽努力幹什麽?是不是想造反?
平時調戲個良家婦女,侵占點老百姓土地,那都不叫事兒,那叫自汙。
禦史言官都懶得彈劾這種破事兒,彈劾他們自己都覺得掉價。
張倉這種不調戲良家婦女,隻調戲自家丫鬟的行為,在世家公子裏甚至都有些不合群。
英國公府雖然不差張倉賣煤掙的這些錢,但是張倉好歹是做出了自己的事業,有了些成績。
有了成績當然要像朋友炫耀了。
張倉在家裏邀請了平時玩的不錯的朋友,朱厚照也被邀請了。
“小舅子你可以啊,我說你最近怎麽不找我們了,自己不聲不響的搞了個賣煤的生意,都不說叫上你姐夫我。”
“滾!朱麟你少占老子便宜,我姐才不會嫁給你呢。”
朱麟是成國公家的小侯爺,比張倉大幾歲,地位和張倉相當,兩家世代通婚,關係特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