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浩德笑了笑,走上道壇。
“宗主,你今天也要給我們講道嗎?”
見到鍾浩德走上道壇,有弟子提問,眼神充滿了激動。
雖然鍾浩德對於土之道的認識沒有廖誌偉那麽獨到,但他是宗門裏麵修為境界最高的人,他講道,大家同樣能收獲很多。
如果說廖誌偉講的是土之道的寬度,那麽宗主講的就是土之道的深度,兩個人是從不同維度去講道的。
“不錯,今天我也給宗門弟子講解土之道。”
鍾浩德站在道壇之上,背著雙手,傲立當空。
他有這個信心!
“宗主,請問你今天講道的主題是什麽?”
講道,要有講道的主題,比如廖誌偉今天的講道主題就是玩泥巴。
鍾浩德目光掃了一眼宗門弟子,微笑著說道:“今天我和廖長老一樣,也給大家表演玩泥巴。”
“宗主,你也表演玩泥巴?”
廖誌偉聽到鍾浩德的話,臉色變得古怪起來,小聲問道。
“怎麽,隻有你能玩泥巴,我就不能玩泥巴嗎?”鍾浩德反問道。
“那倒不是。”
廖誌偉搖了搖頭,提醒道:“隻是……宗主,我勸你還是另外選擇一個主題吧,畢竟我剛才表演了玩泥巴,如果你再表演玩泥巴,可能效果不太好。”
他這話說得比較含蓄,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你玩泥巴沒有我玩得好。
“放心,等會我玩泥巴你就知道效果好不好了,保證會驚掉你的下巴。”鍾浩德哈哈笑道。
廖誌偉聞言,恭敬回道:“宗主,你可別把話說得太滿了,我剛玩的泥巴,可是對道的追溯與剖析,你雖然實力高強,但我敢保證你沒有我對土之道的理解深刻。”
對於土之道的理解,在整個厚土宗,他要是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他自知自己的天賦不足,所以在土之道的研究上,比一般人更刻苦,更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