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監眾人接到命令,迅速衝入河間郡王府。
府內的人,自然也不會束手待斃,打鬥之聲很快便響了起來。
縱然河間郡王的家將們,武藝不俗,但戰鬥還是呈一麵倒的趨勢。
慘叫聲不絕於耳。
府內膽敢反抗之人,盡皆被殺了幹淨。
河間郡王,目眥欲裂。
“李易,你怎敢如此?!”
李易撇了一眼河間郡王,開口說道:“我為何不敢?”
“這些年,河間郡王府犯下的罪狀罄竹難書,你是罪魁禍首,他們就是幫凶,居然敢拒捕,那就應該做好接受這個的下場的準備!”
“太祖武帝,命後世之君留下金匾,是為了避免宗室內鬥,消耗大乾皇室的力量,但你犯下如此罪證,有何麵目,拿金匾護身?”
“你有先帝的金匾,我不會動你,但其餘罪人,休想逃脫製裁。”
李易轉過頭看向其他人。
“繼續!若還有人不肯服法,格殺勿論!”
巡天監眾人聞言,毫不留手。
在殺完了抵抗的家將後,他們開始向河間郡王的妻兒動手。
根據南鄭侯在信中所言,河間郡王這一脈,已經是從根子爛了個徹底。
強取豪奪,燒殺搶掠。
甚至殺良冒功。
基本上,能快速讓他們獲得財富的方法,都被用了個遍。
這樣的一群人,隻是被殺,都已經算是便宜他們了。
“父親,我不想死,救救我……”
“老爺,他們敢對妾身動手,快令人殺了他們啊!”
“公爺,我……”
河間郡王府,響起了各樣的哭喊聲。
這是一場殺戮。
但李易神色自若,絲毫不為所動。
這些人是罪有應得。
相較他們現在的痛苦,那些被他們殘害的大乾百姓,不知要痛上多少倍。
殺戮之聲,依舊在持續。
河間郡王麵色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