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聞言,有些狐疑的看向眾人。
群臣紛紛點頭。
“李大人所作詩詞,確實是妙絕。”
“僅以詩詞而言,李大人在年輕一輩之中,確實是執牛耳。”
“李大人的詩詞,必然不同凡響。”
不管他們對李易是不是有敵意,就在作詩這方麵,所有人都是服氣的。
才華這個東西,虛假不了,因為有作品能夠證明。
“既然如此,那就作來聽聽。”
太後似乎被打動了,淡淡說道。
可李易卻是沉默。
“李卿?”
薑承乾看向李易,眼裏有祈求之色。
能不能聽朕一次,別讓朕為難了
好麽?
李易當然不會去在意昏君的想法,雖然昏君這眼神看起來是有點可憐。
片刻後,李易做出了決定。
“作詩是吧,臣可以作。”
不少人露出喜色,排除掉對李易的不滿,單說詩詞,身為文人,又有幾個人不愛好詩詞呢?
更何況是李易的詩詞。
在這些人之中,最興奮的莫過於許茂。
“大人終於又要作詩了!”
他對李易的詩詞推崇備至。
要知道,他可是遭受了李易詩詞的洗禮,方才靈魂蘇醒。
李易端著杯酒,獨自站在了玉階之上。
他看著露出了傾聽之色的太後,眼中閃過了一抹光芒。
作詩可以,但跟你們想的恐怕不太一樣。
薑承乾,太後,包括在場的人,都以為李易會做一首應景、能夠彰顯今日盛宴的詩詞來。
但李易卻不打算讓眾人如願。
他想了想,腦子裏已經有了一首詩,往前走了兩步,舉著酒杯說道。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金杯中的美酒一鬥價十千,玉盤裏的菜肴珍貴值萬錢。
話音落下,他體內文氣湧動,立即在空中演化出一副生動的景象。
眾人抬起頭,驚訝的發現,文氣所演化的景象,就像是今日場景的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