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茂靈魂,巨震。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
這到了他的知識盲區。
在過去所受到的教育之中,他從未接受過類似的東西。
“不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李易點了點頭。
他回憶著這個世界,儒道的情況,再結合上輩子的曆史,緩緩說道:
“自古讀書人,便是先知而後行,或者是知而不行,他們隻接受知識,熱衷於研究思想,卻不願意去實踐,這便是知易行難。”
“在許多人眼裏,讀書是高尚的,隻要讀書,那麽就從某種意義上擁有了優越感,這是不對的。”
“讀書說白了,隻是實現理想的必需品,知識,是工具,沒有知識,談不上實現理想,但空有工具是沒有用的,更重要的是要去做。”
李易看了看,眼前的兩塊無字碑。
“你看,王先生和程夫子,他們都是聖賢,而他們之所以能夠成為亞聖,便說明他們擁有了高尚的節操和驚世的才華。”
“但這並不代表二位聖賢就一定是正確的,事實上他們的思想,經過了實踐後,可以看得出來破綻百出。”
“二者都抓住了對方的破綻大肆攻擊,卻不肯去反思對方所說的破綻,到底是不是對的。”
“我想,作為聖賢,他們肯定不是那種會惡意中傷對方的人,有句話講,最了解自己的人是敵人。”
“他們宣揚著自己的思想,迫切地想要使其成為真理。”
“而對手卻是不斷地去研究他們的思想,想要從中找出錯誤之處,從這個角度上來看,這種思想上的碰撞是有益的,起碼他們能夠通過比較和實踐來提升自我。”
“可惜,他們沒有,他們已經陷入了一種迷障。”
“隻是一味地想要說明,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卻忽略了,即便是夫子,也會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