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說完,老楊頭麵色尷尬的走到他麵前,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大人,這……我恐怕拿不下那麽多人啊。”
李易聞言,這才反應過來,他這次西行,三人裏,可就隻有他算是個正常人,老楊和小囡囡他倆,是可以直接忽略不計的。
驢日的,又整劈叉了。
胡婉兒似乎也看到李易身邊沒人的窘境。
他抽出手中長劍,怒喝道:“還不速速放下武器,爭取寬大,如此尚有生機,若等監正大人親自出手,爾等絕無性命可留。”
那些打手聞言,你看向我,我看一下,最後又看了一眼倒在院牆下的劉誌。
仔細衡量一番後,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們倒也不是十分害怕,反正他們是鎮西侯府的人,而自家公子,現在乃是侯爺最心疼的兒子。
公子發生了意外,侯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給我綁了!”
李易見到眾人,放下手中的兵器,揮手說道。
一旁的老楊頭聞言,樂嗬嗬的從馬車上找來繩索,挨個的把那些打手綁了起來。
“諸位!”
李易轉過身,麵對圍觀的眾人說道:“本官乃是朝廷欽差,負責巡查涼州的大臣,明日起,將坐鎮郡府衙門,督察過往案件,你們凡是有什麽冤屈,需要申訴的,皆可前來,本官一律督辦。”
“真的過往案卷都查?”人群中有人問道。
“不錯!”
李易點了點頭。
“有冤申冤,乃是本官此次巡查的根本,你等若是有冤情,明日辰時,便可前來衙門大堂。”
眾人聞言,頓時議論起來。
“兩年前,我家那條耕牛走丟,我去山上找,沒想到……最後那負責官司的大人,竟然說錯不在那些畜生的身上,而是錯在我自己,這次欽差大人前來,我說什麽都要上報申冤!”
“不錯,去年那王二霸占我家的一畝口分田,他家手裏有錢,賄賂了衙司的那幾個審理官,硬是把我家傳承了幾代人的田地,判給了那廝,這次大人來了,我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