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搖了搖頭,走到賀遠章的麵前,說道:“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賀遠章聞言,搖了搖頭,他仍然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
就算李易能夠引動太祖的氣機,那又如何?
如今扶風郡失去了胡山明,鎮西侯沒有人能夠牽製,已然是扶風郡內最大的權貴。
現在,誰敢去惹怒他,最後都不會有一個好的結局。
何況,這跛腳青年隻是一個小小的底層人物,若是因為他去得罪鎮西侯,簡直是得不償失。
不過經過李易剛才的這一番舉動,他心中的怒氣也減輕了許多,變得理智了起來。
“李大人的氣節,真是令人佩服,確實如京都傳言那般,高風亮節,憂國憂民。”
賀遠章看著李易,開口說道。
但隨後,又轉身指了一旁的跛腳青年。
“不過大人,你又能改變得了什麽呢?當今天下,風雨飄搖,百姓早就已民不聊生。”
“一個衣不能遮體,食不能果腹的人,我說他是賤民,又有什麽不對的呢?”
“像他這樣的人,還敢去招惹鎮西侯,簡直是自找死路,還不如保留性命,去撫養自家孩子。”
“如此,大人也免得自招麻煩。”
賀遠章說完,看著李易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覺得這樣的辦法,才是明智之舉。
若是憑著一腔熱血,去招惹鎮西侯,結果惹得對方震怒。
憑李易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怎麽去跟人家對抗?
這樣,不僅到最後不能幫助這個跛腳男子,反倒是李易自己,還會惹起殺身之禍。
屆時,別說跛腳男子討不回老婆,恐怕在鎮西侯的怒火下,他和他孩子的性命,都不能保全。
這才是現實。
冰冷而殘酷。
他離京做官十年,這樣的案子經曆了無數例。
曾經剛剛離開京城時,他也是滿腔熱血,如同李易一般,立誌要拯救斯民,成就一番偉業,風光的回到京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