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門前。
周明遠見到王一銳一臉瘋狂的模樣,頓時皺了下眉頭。
他察覺到了不對勁,開口說道:
“王一銳,你雖為大乾帝國的侯爺,但是私藏獵龍箭乃是重罪,如今又想要用它來誅殺朝廷命官,你就不怕陛下知道後,要夷你九族嗎?”
王一銳聞言,冷哼一聲。
“當今天子昏庸無道,獵龍箭放在他手裏,隻會讓寶物蒙塵,如此重器,自該落入有德之人手中。
況且,此子三番兩次地汙蔑我鎮西侯府,如此汙名,唯有他的鮮血才能洗刷!”
周明遠聽到對方的話,再次皺起了眉頭。
這些可都是大不敬的話。
天子在如何不堪,也不是你一個沒有實權的侯爺,能夠評說的。
再者說,李易乃是奉帝命西巡,他不光代表巡天監,更是代表著皇帝,如今你張口閉口就要殺他,讓皇帝的麵子往哪擱?
周明遠一臉沉思。
在他的印象裏,王一銳不是一個如此瘋狂的人。
顯然是有所倚仗。
“周先生,你雖是左將軍麾下第一謀士,但此子,我今日必殺之,為了兩家歡好,我勸先生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王一銳臉色傲慢的說道。
“若我要保他呢?”
周明遠見此,反問道。
“那先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動手!”
王一銳根本就沒有再給周明遠說話的時間。
他一揮手,那些受傷的家丁們再次站了起來。
“那小子現在沒有浩然正氣護身,你等速速殺了他,至於這位周先生,自有我應對。”
王一銳說完,轉頭望向周明遠。
“早就聽說,周先生不光才智高絕,修行上,也頗有建樹,今日,便讓老夫會一會你吧。”
周明遠聞言,越發覺得不對勁。
這不符合王一銳一貫的行事風格,他如此瘋狂,必然在隱藏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