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魏丞……魏大人求見。”
老嫗剛說完,門外伺候的太監突然走進來說道。
薑承乾聞言,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改之前的容貌,端起聲音說道:“宣!”
“老臣叩見陛下。”
魏斯走進立政殿,躬身行禮道。
而在進來之前,薑承乾身旁的老嫗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魏相無需多禮。”
薑承乾擺了擺手說道。
“陛下,老臣早已經不是丞相,如今的身份隻是一介散流,還請陛下謹記。”
魏斯一臉嚴肅的說道。
他就是當初那個被皇帝把官職一擼到底的人,曾經的大乾丞相。
當然,這隻是他和皇帝合夥演的一場戲。
隻有這樣,他才能從朝廷的事務中脫身,為皇帝暗中培養勢力,招攬人才。
“朕知道了……”
薑承乾看著兩鬢斑白的魏斯,心中有些愧疚。
“隻是……委屈你了。”
“老臣深受陛下和先帝厚恩,唯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魏斯義正言辭的回答道。
“好,你不負朕,朕必不負你。”
薑承乾聞言,有些感動。
“當今朝堂,唯有魏卿與李易能使朕寬慰,其餘諸臣……”
“朕恨不能一劍把他們全殺了!”
魏斯聞言,急忙開口道:“陛下息怒,今日諸位大臣的表現,固然可恨,可如今大乾正處在風雨飄搖之際,若是把他們全殺了,不僅國家政務會陷入癱瘓,隻怕早就羸弱的國運也會再次衰退,屆時,大乾隻會更加危險,望陛下三思。”
薑承乾抬頭深吸了一口氣,道:“朕何嚐不知,隻是他們那日的表現,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
“來日方長,陛下。”
魏斯再次勸解道。
薑承乾聞言,靜默許久,待成功壓製了上湧的怒氣後,方才開口問道:“計劃進行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