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堅在最後一瞬間，想了很多。
想到了自己的一生，想到了小柔兒，想到了自己的老相好。
或許，這一世再也沒有再與她相見的機會了。
霜霜，我要走了......
自己死後，也不知道妖族如何處置小柔兒。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生與死隻是大妖的一句話而已。
死亡在徘徊......
可是，預想中的死亡沒有來到，反而聽到那大妖弘盛身邊的心妖突然開口說道。
“大人，能不能將這個老頭賞給我？”
“嗯？”
“大人，我是想著如果能奪舍這具人類的身體，那麽我便可以潛入到人族高層之中，無論是刺殺還是提供情報，都能起到更大的作用。”
方凡開口說道，他不想看著眼前的老人死在他麵前，所以隻能硬著頭皮開口問道，不過還好有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他奶奶的，在你孫爺爺麵前說這話，還真的當我不存在啊！
孫堅內心瘋狂吐槽道，他還沒死呢，可惜自己現在動不了，不然就算是自殺也不能讓心妖奪舍。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方凡不知道已經被孫堅的眼神殺死了多少次了。
“瞪什麽瞪？”
“有大人在這裏，還輪不到你狂。”
“你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要不是心疼這具身體，我早就把你眼睛挖出來當球踢了！”
方凡惡狠狠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孫堅的麵前，緩緩打量著這具身體，眼神中也露出滿意之色。
大妖弘盛並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衡量。
將人族強者孫堅的腦袋帶回去，還是讓心妖奪舍？
帶回去必然會得到眾多資源，畢竟孫堅也是血月必殺榜上的人物，好像是第四十五還是四十六，它也忘了。
如果奪舍的話，像這種級別的強者成功率幾乎為零。
但如果成功，必定是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