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嗎,我們是官方庇護所的調查小隊,同屬於幸存者,對個人幸存者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似乎是因為蘇澤並沒有任何回應,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出現。
盡管口氣依舊緩和,但蘇澤還是隱約聽出了一絲不耐煩的感覺……
就好像是……
例行公事?
“來了,我是這間庇護所的主人。”
想了想,蘇澤最終還是回應了一番。
將五四手槍暗暗握在手中,蘇澤緩緩向庇護所大門走去。
隻不過,蘇澤並沒有開門的打算。
官方庇護所沒危險。
但……
並不代表官方庇護所派出的人員沒有危險。
在蘇澤看來,最為安全的接觸方式永遠還是在安全的位置後方。
“什麽意思,你不開門嗎?”
“我是淮海市西北區域負責記錄個人幸存者的張蘊,也是附近統一調度的負責人,你這樣的行為所造成的後果你能負責嗎?”
等待片刻,熟悉的中年男子聲音再次浮現。
很顯然。
似乎是因為蘇澤不開門的行為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冒犯。
再次開口的話語之中帶有濃烈的官腔,同時也沒有任何掩蓋心中憤怒的想法。
而這是蘇澤最為討厭的一種說話方式。
“末日之前,政府說過,在末日爆發之後,任何幸存者都擁有自主建立庇護所的權利,並且在必要時刻能夠采取一切措施維護自己的生命安全,我想在這種時候,各位應該能夠明白我不開門的意思吧?”
“哼,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做出的選擇將影響到後續官方庇護所對你的物資援助?”
見蘇澤有些油鹽不進,開口說話的張蘊直接開始威脅起來。
在此之前,張蘊就已經接觸過附近十幾個個人庇護所。
別說是一些個人庇護所了。
就算是村鎮級別的庇護所聽到自己的來曆之後也第一時間開門,將各類食物放在自己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