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從巫族大軍中走了出來,迷茫地站在原地。
他好像做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做。
進去了又出來了。
“什麽情況?”
妖庭上,始終關注白止的雷岩感到不解。
巫族怎麽可能沒把他殺了,還把人放出來了?
難道,是想讓他看著巫族人被殺?
望著已經開拔的巫族大軍。
雷岩笑了!
隻是,他的笑容很快就僵化了。
因為,巫族大軍拐彎了!
自青丘山前,完美的劃了一道弧線拐走了!
他揉了又揉,他那對直勾勾的眼睛。
怎麽就不打了?
那可是有著上萬族人的青丘狐族啊。
為什麽就這麽放過他們?
說好的不放過妖族一草一木。
你們怎麽可以食言啊!
雷岩恨不能下去,指著巫族大軍的鼻子罵。
同樣懵逼的還有白止。
他搞不明白,究竟怎麽回事。
隻能一個人落魄地走回青丘狐族。
他默默準備了那麽多豪情壯語。
一句話沒說出來。
隻吃了他兩個果子,還有一句你女兒很可愛。
完了。
人家就把自己攆了出來。
頭也不回的走了!
尊重呢?
好歹,我也是一隻狐狸啊!
最起碼也要告訴我,因為點啥吧?
白安等人站在青丘山上,看著離去的巫族。
一個個放聲大喊。
白安更是拍著白年的肩膀道:“你弟弟果然厲害,竟然說動了巫族,即便沒有青仙旗都能保住我族不滅。”
“是呀,父親二弟他有大才啊,一定是用了很多智謀。”
白年腦中腦補著白止以三寸不爛之舌,言鬥各大巫族。
最後將他們一一說服,忍不住大喊一句:“我弟有神之一舌。”
“哈哈,我兒有大…”白安剛想說話,卻見白止失神落魄般的走了回來,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