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出征河北,**平袁紹,基本上已成定局,非人力可變之。可曹秀要組建自己的勢力,那就不得不考慮其他諸侯的動向,諸如荊州劉表,益州劉璋。
倘若曹秀前腳一走,他們後麵就反曹,那曹秀豈不是錯失南下之機?
為了一個苟延殘喘的袁紹,而失去了征服廣大中原土地,可謂得不償失。
所以曹秀派司馬懿前去荊州,益州賣酒,很大程度上也就是為了探一探劉表以及劉璋的口風,確定在他走了之後,這兩家不會反曹。
這樣一來,他就有充裕的時間來製定計劃。
司馬懿自也知道這一點,聞聲當即言道:“劉景升,劉季玉皆是胸無大誌之輩,聞聽少公子願意與其交好,喜出望外,如何敢反曹公?”
“此次仲達一行,雖未得到二人明確答複,但以仲達觀之,這二人現如今對丞相可謂又懼又怒,卻敢怒不敢言,怯懦之輩,不足為道。”
對於劉表和劉璋的觀察,司馬懿自是不會胡言亂語,畢竟這對他而言,也是一次機會,一次能夠接觸到諸侯的機會。
而有了這次機會,有了這一次的接觸,他司馬懿日後在許都,自不會再是沒見過世麵之人,必會得到朝臣與有誌之士的接納。
這也是司馬懿思考再三,答應曹秀前去賣酒的原因之一。
聽聞司馬懿如此道來,曹秀這心裏便再無疑慮,當即道:“如此甚好,待得河北平定,你司馬懿可謂立了大功。”
司馬懿聞聲一怔,忙不解問道:“少公子平定河北,仲達何功?”
一旁的郭嘉也不知這司馬懿真傻還是假傻,聽得他如此一問,當即有些不喜。
隻聽郭嘉道:“袁紹在官渡雖敗,但他四世三公的聲名仍在,丞相此次派少公子前去掃**河北,天下諸侯心向袁紹者必定相助於他,屆時少公子這一萬精兵,豈非狼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