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曹秀看到今日曹仁如此反常的舉動之時,一下子就想到了這是曹丕的計策。
曹仁被罰,右路大軍無大將統帥,袁譚隻要能牽製住關羽,曹秀便是甕中之鱉。
於是曹秀幹脆將計就計,直接拿下了曹仁,解除其兵權,然後交給趙雲。
如此既能拔除曹仁這個曹丕安插在他身邊的間隙,又能向劉備示好,表示誠意,還能提拔一波趙雲,收獲一波人心,何樂而不為?
趙雲這個將才,比之曹仁,那不知高到了那裏去,當真可謂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有了趙雲擔任統帥,他曹仁是死活,曹秀可真是一點也不在乎。
而他讓明日趙雲擺擂,也就是為了讓趙雲能夠盡快的承擔起將軍之責。
隻要右路大軍對趙雲心服口服,那曹秀的這一萬精兵,便當真可謂以一當十,勇不可擋。
可這時,卻又出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既然曹仁今日之舉乃是故意為之,那而今我們軍中的情況,想必他會及時告知袁譚。”
“袁譚得知,必定主動出擊,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除了曹丕之外,而今曹秀必須要應對的乃是袁譚的四萬並州守軍。
一旦袁譚得知曹仁被罰,被解除了兵權,屆時率軍來襲,曹秀該當如何?
“我等的就是他主動出擊。”
誰知曹秀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無比自信。
許攸見狀一怔,急忙思索:“少公子的意思是,袁譚誤以為我軍心已亂,所以大軍來襲,我們便可以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曹秀微微點頭,而後道:“也不全是。”
“這是為何?”
許攸更是不解了。
隻聽曹秀道:“我們遠道而來,畢竟屬於進攻方,壓力在我們身上。”
“倘若袁譚堅壁清野,不與迎戰,於我們而言,實在沒甚好處。”
“試想一下,官渡之戰後,袁紹退回河北,必定加強各地防守,準備充足的糧草,以應對祖父北伐,而今我率大軍前來,袁紹調袁譚前來鎮守,想必已經最好了充足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