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之所以能夠成為三國前中期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抱負,他的誌向。
更關鍵的乃是因為他很聰明。
他知道自己沒有劉備那樣引世人追隨的出身,也沒有袁紹那樣顯赫的地位,所以他隻能絞盡腦汁,用盡一切手段來站穩腳跟。
而也正是因為他足夠聰明,所以他知道,此刻絕不能表現出任何對漢廷不敬的態度。
別說是篡位自立,便是當著漢廷大臣的麵說一句皇帝不是,他也要再三思量。
在什麽樣的階段,做什麽樣的事,一直以來都是曹操最顯著的特點。
曹秀對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並未繼續多問什麽。
但他從曹操的話裏,也聽出了曹操對他的期許。
這說明曹操在司空府繼承人的選擇上,已經偏向了他,這對他而言乃是絕對的喜事。
接下來,他隻需要幫助曹操贏得與袁紹的這一戰,那曹丕的野心也就再也無法得到滿足。
時光匆匆好似白駒過隙,轉眼便是一年過去。
袁紹起兵後,陳列於三州,但卻始終找不到南下的理由,與曹操便如此一直僵持著,雙方誰也沒有率先打破僵局。
這正印證了之前曹秀與郭嘉說的,此一戰早則一年,晚則三五年才開打的猜想。
說到底,曹操的手上握著漢廷正統,那袁紹自稱漢臣,若無皇帝詔命,他拿什麽南下?而隻要他名不正言不順,曹操便能高舉義旗,號召天下諸侯共討伐之。
袁紹也不傻,自是不會將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而在這一年裏,曹秀充分展現了自己的智商,先是擴大了新酒廠的釀造規模,然後又用賣酒賺來的錢大力扶持李典的墾荒事業,繼而讓李典能夠死心塌地的為他的茶園效力。
而後,興龍茶園第一波春茶采摘完畢。
在經過曹秀手把手的教授炒茶之法後,茶園裏的采茶姑娘們都學會了,碧螺春的供應一時達成一定規模,可供給整個許都,曹秀的私房錢,也從之前的三十四萬銖,一下子上漲到一百多萬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