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袁紹起三州之兵向南,曹操便對許都城內的一舉一動都進行著監視。
劉協自以為能夠瞞天過海,將衣帶詔傳至董承等人,讓他們詔天下諸侯起兵勤王。
但是他錯誤的估計了曹操手下辦事的能力,也錯誤的估計了董承的能力。
而今事發,董承一幹人等已被拿下,整個漢廷人心惶惶,劉協可謂連最後一點當皇帝的尊嚴都被鞭撻得體無完膚。
活該。
曹秀隻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隻能是活該。
當初他兩次麵見劉協,話裏話外早就說清楚,可劉協非是不聽,硬要掙紮。
這下好了,掙紮得四肢俱斷,再無任何爪牙可用,當真是個光杆司令了。
進入議事廳,曹操等人的臉色都相當不好。
畢竟這件事對曹操而言可謂影響重大。
衣帶詔的暴露,直接讓原本名正言順的曹操一下子成為了天下諸侯共同的敵人,而一直伺機南下的袁紹,這一下可算是找到了出師之名,十萬大軍兵鋒所指正是許都,曹操能有好臉色?
一番見禮後,曹操黑著一張臉,像極了戲劇裏的臉譜。
“秀兒,聽說了嗎?皇帝這是在逼著我殺他!”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曹操似乎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了。
畢竟劉協都已經亮牌了,他若是在裝模作樣的搞什麽“君臣和睦”,那就太虛偽了。
而且現如今這議事廳裏站著的,都是曹氏之人。
他這句話其實也是說給荀彧,荀攸兩人聽的。
果然,兩人一聽這話,急忙拜道:“司空,不可啊!”
“萬萬不可啊!”
他們兩人也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這是曹操的氣話?
可這種話即便是曹操,那也不能隨便說說。
這可是逆黨之言,為千夫所指之言啊。
“不可?”
“皇帝把刀都架在我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