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津的放棄,對整個曹軍而言,影響甚大,可想而知。
於禁本在白馬津做好了殊死抵抗的準備,但卻沒料到曹操居然會下令讓他與劉延撤回官渡。
而他這一撤,就等同於讓袁紹的十萬大軍從容渡河,官渡危矣。
可是他心中也明白,曹操不會胡亂下決策,若無依據,曹操斷然不會讓他毫不抵抗的撤回。。
當他回到官渡,已是第二天的黃昏。
他在曹軍修築的防禦工事上老遠就看到了曹操,見得主公無恙,他這才放心下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事該問,什麽事不該問。
所以當他率軍返回,對於為何要讓他和劉延撤回官渡之事,他對曹操一句話也沒問,就像是聽從了一次普通的調令,毫不在意。
是夜,中軍擺宴,款待此次出征的文武。
曹操在宴會上慷慨激昂的發言,鼓舞了在場的文武之心,盡管當下局勢對他們而言,十分的不利。
可這並不能影響曹操對曹秀計策的判斷。
他深信,隻要按照曹秀的計策行事,這一仗他根本沒有輸的理由。
當宴會結束,文武散盡,中軍營帳之中隻剩下曹操,曹秀,於禁三人。
“少公子的酒,可真是千古一醉啊,於禁這麽多年來,從未醉過,今日居然有些不勝酒力了。”
“哈哈哈哈哈......”
於禁是不是真的醉了,曹秀不知。
但是從於禁搖搖晃晃的身影,從他一改常態,文縐縐的用詞來看,他似乎是真的不勝酒力。
曹操也有些醉意上湧,聞聲大笑道:“秀兒釀的酒,性烈如刀,入喉如火,文則啊,你該不會今日是第一次飲吧?”
曹秀坐在一旁並未出聲,因為他聽得出來於禁話裏有話,而曹操卻也是在暗示。
於禁當然不是第一次飲他釀的酒,也不是第一次聽曹秀為曹操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