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玲走過來有些不解。“劉程,你剛剛說還什麽東西?”
“額,沒,沒什麽,你聽錯了。”劉程臉色一變,知道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趕緊解釋。
我在一旁忍住沒笑,董玲將信將疑,沒再追問。
“奶奶個熊,我壓死你,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欺騙你劉爺爺。”劉程的報複心不小,身體拚命地扭動。
沒給他繼續胡鬧,讓他趕緊起來。
“行了,趕緊起來,先把人給捆上。”
劉程意猶未盡地起來,還不忘踹上一腳才把人從地上揪了起來。
“老實點,不然我給你好看。”劉程警告道,隨後換作笑臉看向董玲。“董女神,麻煩把咱們準備的麻繩取來。”
董玲點頭,從我們帶來的包裏取出了抹上朱砂的麻繩。
麻繩是我們來之前特別準備,上麵施了咒法,比一般的麻繩要更結實,是我特地為了眼前這個風水師準備的。
術士不是常人,自保的手段不少,我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劉程接過麻繩,就準備綁人,那名風水師自然不願意,拚命反抗。
“你們做什麽,光天化日之下闖進我房間裏來。”那人怒吼道。
“閉嘴,老實點。”劉程怒罵,手上越發用力。“我們為什麽來你還不清楚?”
那人不承認,裝糊塗。“你說什麽,我不知道。”
劉程一拳打在他肚子上,那風水師立馬痛得大叫。
“看你還嘴硬不,那天就是你把老子吹上了天,你以為我能忘了?”劉程一邊綁人,一邊說道。
我這時仔細打量起眼前的這名風水師,他看樣子比我們大上幾歲,丹鳳眼,鼻梁挺拔,生得頗為帥氣。
此時他氣息紊亂,臉色蒼白,嘴角還掛著剛剛吐血的血漬。
看樣子就知道他這兩天被反噬的很慘,剛剛劉程的泰山壓低無疑是給他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