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醫院,劉武和劉程一樣,對我一通感謝。還說什麽劉程有我這樣的好兄弟,簡直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劉程在一旁撇了撇嘴,明顯對這句話不滿。
我被他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回道:“劉叔你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你和劉程平時也沒少幫我。”
“嗬嗬,劉程這小子要是能有你這麽聽話懂事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劉武接著說道。
這下劉程聽不下去了,沒好氣道:“死老頭子,你說誰不聽話,不懂事?也不看看你昏迷的這幾天是誰天天在醫院守著,而且我早就和你說過那個女人不能要,你偏不聽。這次要不是我和龍淵,你不但要被騙得褲衩都不剩,估計連命都要沒了。”
“臭小子,就知道拆你老子的台,起開別坐老子的床。”一提起這事劉武估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氣得一腳踢在劉程腰上。
劉程起身坐到了床邊的椅子上。“不坐就不坐,爺有椅子。”
這兩父子別看長的都五大三粗,人高馬大的,但一在一起就是一對十足的活寶,我早已經見怪不怪。
“對了龍淵,你會給人看相,而且還這麽厲害,認識你這麽久怎麽都沒聽你提起過?”坐到椅子上後,劉程說出了疑惑。
劉武也好奇的看著我,估計也在想著這事,隻是沒好意思開口問。
“有些特殊原因,我也是這幾天才開始運用,都是跟我爺爺學的。”情況有些複雜,我不好細說,大體說道。
“你爺爺也懂這些?”
“嗯,他以前是有名的風水相師。”我說道。
一提起爺爺,我內心又是一陣惆悵。
我和劉程在病房裏陪著劉武直到晚上九點,見時間差不多了劉武催促我和劉程趕緊回學校,不要耽擱了明天的課程。
他畢竟還下不了床,劉程想留下來陪他,他卻不讓,說請個護工就行,警告劉程不要再隨便曠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