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燭店的老板娘估計也是個八卦的人,繼續和我倆聊著。
“真不知道他那兒子走了什麽狗屎運,一個小地痞都能交上有錢的女朋友,還願意給他花錢。”老板娘唾沫星子橫飛,越說越起勁。“真是老天不公,我那上大學的兒子,現在連個女朋友都還沒有,你說現在的女孩子都是怎麽想的。”
我笑笑,問她那知不知道小地痞的女友是什麽人。
她說不清楚,就來過幾趟,看樣子好像還是高中生,就是打扮不倫不類的。
“肯定也不是什麽好貨色,否則也不可能和這小地痞湊一塊了。”老板娘臉上滿滿的嫉妒。
我接著繼續問。“那他家就他們父子倆?”
“不是,還有個女兒,好像還在念高中,和他哥一樣,也是個女地痞。”老板娘找了個凳子坐下。“不過你這一提起,我倒是想起好像有段日子沒見到他女兒了,怕是又跑去哪鬼混了。”
聽到這,我和劉程又互相遞了個眼神,心裏明了了。
“你倆要想買紮紙,就去其他店看看,那兩父子去賭錢,還指不定什麽時候才回來呢。”
我趕緊向老板娘道謝,然後隨便在她家攤位上買了一點東西,付完錢走人。
出了喪葬一條街,劉程有些樂了。“看來就是紮紙店這家人搞的鬼,現在孫湘體內的靈魂,肯定是跛腳男人的女兒,這一家人就是在騙孫銘的錢花。”
我搖了搖頭。“歪門邪道。”
“龍淵,你說孫湘的靈魂是不是在跛腳男人女兒的身體裏?”劉程又接著問道。
“應該不在,否則孫家祖墳巽位野草的狀態就不會這麽糟糕。”我否認了。
回到車上,劉程問我現在去哪。
我說找個地方吃飯,然後回酒店休息,等孫銘讓冒牌的孫湘喝下巽位泥土煮過的水後再說。
在離開喪葬一條街的路上,我給孫銘打了電話,並把紮紙店的事和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