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醫治馬濤的事情就隻能交給林偉民他們這些醫生,隻留下馬濤父母待在搶救室外,我們隨趙國良來到了趙鴻的病房。
趙鴻恢複得不錯,已經沒有大礙,明天就能出院,就隻有施怡在病房裏照顧他。
我們進去後,趙鴻便開口詢問我馬濤的情況,我如實告訴他。
他和施怡聽得驚心肉跳,為我們捏了一把冷汗。
“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和危險了吧,以後來曆不明的東西看你還敢不敢碰。”趙國良提醒趙鴻,免得他再次犯錯,陷入危險之中。
趙鴻尷尬一笑,表示這次的事已經給了他慘痛的教訓,他下次不會再犯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子時,因為馬濤的事忙活了將近三天的時間都沒好好休息,沒有留在病房陪趙鴻他們多聊,我和劉程準備告辭回酒店休息。
“李大師,我們一起走,趁馬濤還沒醒我也趕緊回去休息。”趙國良為了找雷擊木的事,到處奔波,也累得夠嗆。
我們下了樓,趙國良問我要不要回去趙家別墅休息,怕我和劉程住不慣酒店。
我表示不用,住酒店就行,離醫院近馬濤醒了第一時間就能趕到醫院。
和趙國良告別後,回去酒店的路上,劉程好奇問起我一件事。
“龍淵,為什麽餓鬼蟲從馬濤的身體裏出來後會乖乖地就直接飛進養蠱盅裏任我們抓住?”
我想到他會問這事,於是和他簡單解釋。“因為那時餓鬼蟲眼裏,它麵前的不是養鬼盅,而是我。”
“什麽意思?”劉程聽蒙了。“餓鬼蟲就算是近視眼,也不會把人和養鬼盅弄錯吧?”
“餓鬼蟲眼神好得很,隻是被我的化身符給騙了。”我告訴他。
當時,我在化身符裏注入我身上的一絲氣息,然後放入養蠱盅裏再施與術法,那麽在餓鬼蟲眼裏養蠱盅就變成了我,而我變成了養蠱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