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蠱師能有石蠱蟲以及餓鬼蟲這樣厲害的蟲蠱,肯定不是泛泛之輩,剛剛在和柳慶山說話期間,其實我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注意著他。
蠱師的手段異於尋常的術士,我不得不防範著他。
“想不到滅了我一隻餓鬼蟲,以及一隻石蠱蟲的人竟然會是你這樣的小鬼頭,說出去我怕是要被人笑話。所以,今天無論如何,你們三人都必須死在這墓裏。”蠱師終於開口了,而且一說就是狠話。
這時柳慶山也開口了。“馮亮,其他兩個人你隨便處置,李龍淵必須交給我。”
馮亮皺眉,最終還是點頭了。“看你陪我下墓一趟的份上,我就答應你這件事,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做到讓他痛不欲生,淒慘無比。”
我弄死了馮亮兩隻珍貴的蠱蟲,他心裏對我的恨意不比柳慶山輕,兩人都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嘿嘿,放心,我一定包你滿意。”柳慶山冷笑著回道。
兩人自顧自地聊著,似乎對我們三人勝券在握。
“我呸,就你們倆弱不禁風的模樣,也能是我們的對手,不過你倆還真是一丘之貉。一個就喜歡玩鬼,一個喜歡玩蟲子,都是惡心玩意。”劉程嘴上功夫向來不饒人,破口大罵起來。
柳慶山嘴角微抽,惱了。“狗日的,我看你長得才惡心。”
不知道該怎麽還擊,柳慶山隻能對劉程的長相發起攻擊。
劉程氣得直跳腳,又繼續叫罵起來,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服誰,頗有潑婦罵街的架勢。
我們其他三人不管兩人,而馮亮打量著我和慧覺。
“馮亮,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這墓裏企圖利用強大的陰氣培育餓鬼蟲之類的可怕蠱蟲,你知道因此害了多少條人命嗎?”慧覺忍不住對馮亮說道。
馮亮不以為意的冷笑。“嗬,我養蠱是我自己的事,是那群盜墓賊自己跑進來打亂了我的計劃,要不是他們,我在這裏養蠱的事就不會敗落,石蠱蟲和餓鬼蟲也能順利完成培育,他們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