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鎧甲邪祟臉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奇怪!”
它說了一句,聲音陰沉,毫無感情。
看來鎧甲邪祟還是看不到我們,隻不過是它感知力強大,感知到了異樣。
還好在這三張隱身符上附上了我體內的炁,效果大增,要是一般的隱身符,恐怕還真瞞不住鎧甲邪祟。
最終鎧甲邪祟還是沒發現它眼前的我們,放棄了多疑,縱身一躍回到了墓室中央的棺槨那。
回到棺槨那的鎧甲邪祟摸了摸棺槨,之後竟然躺了進去。
它躺進去後,地上的棺槨蓋子,自動飛起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後,嘣的一聲,重新蓋住了棺槨。
頓時,主墓室裏陷入了一片寂靜,隻剩下我們三人輕微的呼吸聲。
而剛好,我們身上的隱身符也失去了效果。
我鬆開了捂住劉程嘴巴的手,拉著已經腿軟的他走出了主墓室,慧覺緊跟在後。
出了主墓室,我們腳下不由地加快了速度,遠離了墓室後,劉程才敢開口說話了。
“奶奶個熊,老子剛剛差點就被嚇尿了。”
慧覺在一旁捂嘴偷笑。“嗬嗬,劉哥,我看你現在褲管子好像已經濕了,怕是已經嚇尿了。”
“瞎說,我那是冒冷汗打濕的。”劉程麵色尷尬,趕緊回道。
我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的褲管子果然有些濕了,估計是真嚇尿了。
很快我們回到了甬道的三條岔路口,於是我們停了下來,商討接下來的對策。
“李哥,接下來怎麽辦?”慧覺開口問我,完全把我當作主心骨。
我沉默,不知怎麽回他,而劉程已經急道:“我看我們還是趕緊撤吧,命最重要。我長這麽大連女生的手都還沒碰過,可不能英年早逝,我要是沒命了,那董女神肯定會哭鼻子的。”
這家夥又開始瞎扯淡,他和董玲之間八字都還沒一撇,就在這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