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我怎麽不懂?”劉程一臉懵逼,撓頭道。
我揚了揚手裏的信,說這封信就是那名給董玲下詛咒的術士寫的。
“什麽!?”幾人皆是一驚。
不過我倒是沒那麽意外,他辛苦煉養的厲鬼被消滅,詛咒物還被我們拿走了,他勢必會坐不住。
想要煉養出像紅衣厲鬼那種程度的厲鬼可不容易,他肯定廢了不少心思和精力在上麵,而且我估計他遭到了反噬,現在並不好受。
煉養厲鬼屬於邪術,需要術者每天用自己的鮮血給厲鬼喂食,兩者之間有些血脈相連的意味,所以厲鬼受到傷害,術者多少也會受到波及。
邪術好用,而且效果驚人,可施術者要承受的東西也更多,世上可沒有兩全其美的事。
“李大師,他信上說了什麽?”董定國有些緊張,著急道。
我把信收了起來。“沒什麽,就是約我今晚在別墅區外的人工湖中心亭見一麵。”
“奶奶個熊,他膽子倒是不小,挺囂張啊。”劉程擼起手袖。“我們今晚就過去把他拿下收拾了,敢對我們董女神出手,看我不把他抽成豬頭。”
董定國眼中也露出怒意,表示這就安排人今晚和我一起過去。
“不要激動,我知道你們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但我希望今晚隻有我一個人去見他。”我開口說道。
他們兩人頓時急了,問我為什麽。
我提醒他們對方可是會用邪術的術士,不是普通人,他們去了不僅解決不了問題,反而還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那你一個人去,豈不是更危險?”劉程有些擔心。
“放心,對方既然約我見麵,說明還沒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何況我一個人,就算真的有危險,也更方便應對。”我回道。
讓他們普通人跟著我,反而增添風險。
見董定國不說話,我看向他。“董老板,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