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眼神要是沒有天大的仇恨是做不出來的,我心裏一驚,剛想走上去,可那個男人臉上卻已經恢複如常,就好像剛剛是我的錯覺一般。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男人轉過頭,一臉憨厚的對我笑了笑,然後跟著其他工友上車離開了。
我愣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陷入沉思。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在剛剛一瞬間會對蘇俊宇露出那樣可怕的神情?
是巧合,還是......
我帶著疑惑走向已經打完電話的蘇俊宇。“蘇醫生,剛剛那群民工中有你認識的人嗎?”
“不清楚,應該沒有吧。”蘇俊宇收起電話。“我沒留意,但應該不可能認識。”
說的也對,蘇俊宇一名醫生,怎麽可能會認識民工,也許是我多心了。
見我皺著眉頭,蘇俊宇疑惑:“怎麽了?”
“沒什麽。”我搖頭,然後問他。“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和之前一樣,暫時還沒其他的不適。”他回道。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
隻要他沒事,那就表明我們還有時間,母子咒要是發作起來痛不欲生,極可能會要了他的命,現在隻能抓緊時間調查。
接著我又問他關於童蕊和他孩子的事情,一直沒見到他們,也不知道他倆有沒有受到蘇俊宇身上母子咒的影響。
一提到童蕊,蘇俊宇的臉上就沒有好臉色。“那個女人眼裏隻有工作,她接了個委托現在在外地出差,根本沒心思管我的死活。”
“那你兒子在哪?”
“在他外公外婆家,怎麽了?”蘇俊宇不解。
我告訴他母子咒的怨氣很強,童蕊和他兒子很可能也沾染上了怨氣,成年人還好,小孩就不一定,可能會因此感到不適,或者大病一場。
蘇俊宇有些慌了,趕緊打電話給童蕊的父母詢問他兒子的情況。看得出來,蘇俊宇很關心他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