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俊宇的問題我不是沒有辦法,隻是因果有序,這個果是他理應承受的,我不會選擇出手。
來到蘇豪的病房,董玲和劉程他們正在逗他玩,正好走進病房的時候童蕊從病房裏的洗手間出來了。
“李大師,我被附身之後的事我都聽他們說了,真的很感謝你。”童蕊臉色還有些蒼白,對我感謝道。
我歎了口氣,然後讓她跟我走出病房。
來到病房外,童蕊問我是不是有話要和她說。
“嗯。”我點頭。“雖然你和蘇俊宇的事理應你們之間自己處理,我不該插手,但我還是想給你一點建議,至於最後你怎麽做,是你自己的選擇。”
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太過複雜,我怕要是處理不好,又會引發什麽問題。
“好,李大師,你請說。”童蕊點頭,認真的看著我。
“我知道你是個要強的女人,所以一直寧願自己忍著所有事,也不願和蘇俊宇離婚。不過就像我之前在蘇家說的,你屬金型人,蘇醫生屬木型人,五行中金克木,你倆注定不會有結果。”我對她說道。
童蕊露出苦笑,沉默了一會,接著像是卸下了重擔,回道:“李大師你說的的確沒錯,這些年是我太過執著了,放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經曆過這次的事後,等蘇俊宇醒了,我會找他談談,然後離婚。”
想清楚了這一切,她整個人明顯輕鬆了不少,臉上也恢複了一些神采。
“你想通了就好。”我說道。
至於蘇豪真實身世的事,要不要告訴他,那就是蘇家和童蕊自己的事,我無權幹涉。
童蕊走回病房後,蘇林春和俞勇從袁秀琴的病房裏出來了,見我站在病房外,便走過來問我怎麽不進去。
“我剛要進去,對了,袁秀琴怎麽樣?”我隨口又問。
蘇林春歎了口氣。“唉,估計一時半會醒不過來,這次我們蘇家實在是愧對了太多人,之後秀琴恢複了,我會讓她離開蘇家回袁家。蘇家和袁家在省城都是書香門第,決不能因為這次的事毀了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