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住院
他們還說了什麽一切都漸漸遠去了,聶之言站在原地,一陣冷風拂過,臉上有冰冷的涼意,她才像是回過神來似的,用手抹了抹,卻抹出一手的水漬。
他們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聶之言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以前的陸以恒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他們以前是什麽樣子,在他們同桌之前是什麽樣子的?
聶之言的話很少,而陸以恒的話很多,多到從早到晚都是他的聲音。
聶之言的聲音很冷,而陸以恒的聲音總是隱著淡淡的笑意。
聶之言幾乎是不笑的,而陸以恒的笑容卻比陽光還燦爛。
如今的他們,就像交換了靈魂,回到同桌之前。
七年光陰,把一切都變了,物非物,人非人。
過去的,都過去了。
錯過了,就錯過了。
未來,我們還是會等著它靜悄悄地發生。
然後,一直走下去,直到暮色四合,直到化骨成灰。
聶之言走了很久,久到雙腳都開始麻痹地疼起來才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後一輛黑色的奧迪默默地跟著,一路走過來繁華的市中心,走過來盤旋的高架,走過了長長的橋洞,最後停在一個小區門口。
他看著她從出租車上下來,然後他也跟著下來,跟著她進了小區,看著他一直走進自己的公寓關上門,他被隔絕在外,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
陸以恒靠著牆壁,微微閉上眼睛,他似乎很累的樣子,臉上都是疲憊的神色。
他就那麽站著,很久很久,久到身體都僵硬成了雕塑,才反身向樓下走去。
聶之言買了一部新手機,生活照常繼續,偶爾和段佳燕一起出去吃飯或者逛街,偶爾和幾個同事出去玩一玩,聚一聚。
當然,身在雜誌社,本市出名人物的傳言就沒斷過。
聽說,陸以恒接了一個商業盜竊案,以完勝的姿態打贏了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