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守著流年裏的你

我在等你

我在等你

她怔怔地站著,隻覺得這樣的場景是那麽不真實,就像無數次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的幻影,那個男孩子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隻要她向他走過去,就能觸碰到他真實的溫度,但是她走了無數次,每一次當她就要站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卻突然間就消失了,空蕩蕩的地方,隻剩下她一個人。

孤獨,淒涼。

她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他不經意地皺了皺眉頭,向她看過來,她才如夢初醒。

然後,她看見他笑了笑,向自己走過來。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步伐沉穩,向她走過來,走廊上有穿著病服的病人,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有穿著很隨意的家屬,老人,青年,小孩……然而,那麽多人當中,聶之言卻隻能看見他。

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看什麽那麽入神?”清冷的聲音,和往日的滿是笑意的音色截然不同,聶之言有些低落地回答:“沒什麽,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對了,你怎麽不在病房裏休息,跑出來幹什麽?”她不解地問他,而且還是一身休閑裝,連病服都脫掉了,“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嗎?”

陸以恒嗯了一聲,“已經辦了出院手續,我沒事了,走吧。”

“……啊?”聶之言愣愣地,“你辦了出院手續幹嘛還呆在這兒啊?”

他側身,頗為氣餒地看她,說:“我在等你,”然後轉身率先走了。

聶之言更加摸不著頭腦了,跟著陸以恒一邊走一邊心中忍不住嘀咕,等我幹什麽,打個電話就好了,這個人,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了一萬光年,昨天下午還是一副恨不得把她扒皮抽筋的樣子,今天下午竟然已經能夠乖乖地在這裏等她了。

人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之言忍不住想,陸以恒的心,簡直比海底的針還要針。

之言隻顧著低著頭走路,卻冷不防地撞上一個結實的後背,磕得她的鼻子生疼,她皺著好看的眉頭捂著鼻子仰頭,就看到陸以恒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