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禮
“你說得對,”她無所謂地笑笑,也不知道究竟相不相信陸以恒說的“心裏不平衡”這樣的言論。
陸以恒的父母住在城東的郊外,聶之言對一片很熟悉,因為七年前她來過很多次,第一次是被陸媽媽拖著來的,後來連著幾次都是被陸以恒拖著來的,再後來,陸媽媽一給她打電話,她就很自覺地來了。
一個呈階梯式的由被動轉到自動自發過程。
下了車,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聶之言看著四周熟悉的景物,忍不住笑起來,這裏還和以前一樣。
上了二樓,陸以恒打開門,屋內的人大概是聽到了開門聲,聶之言站在門口聽到噠噠噠的朝門邊靠近的脫鞋的聲音。
陸媽媽的圍著一條圍裙,手上濕漉漉的,顯然是剛剛出來的時候匆匆洗過了,之言甜甜地叫了一聲“阿姨”叫得陸媽媽心都酥了。
陸媽媽忍不住將她抱了一個滿懷,“言言,你可來了!”
“來,快進來!”
“哦,對了,我給你買了一雙新的脫鞋,你換上,”陸媽媽從鞋櫃裏拿出一雙粉色的脫鞋遞給聶之言,看得之言鼻尖一下子就酸了起來,她低下頭掩飾過去,一邊換上一邊說:“謝謝阿姨。”
陸媽媽說她傻,她開心地笑,一邊的陸以恒似乎完全被陸媽媽遺忘了。
“言言到了?”從書房內走出一中年男人,他的聲音很渾厚,但臉上的表情卻很慈愛,是陸以恒的父親,陸長民。
聶之言見到他立刻雙腿並攏,昂首挺胸,右手齊眉,很標準地敬了一個軍禮,“陸警官好!”
被喚做陸警官的中年男人也回以一個標準的軍禮,“言言同誌好!”
陸媽媽被他們打招呼的方式逗笑,“好了好了,招呼也打完了,軍禮也敬完了,快進來坐著。”
幾人笑著進了屋,陸以恒和陸爸爸在客廳談事,聶之言到廚房幫陸媽媽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