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守著流年裏的你

失控

失控

聶之言像是碰到什麽不該碰的東西似的,蹭地縮回手,坐回副駕駛座上,僵硬地說:“不冷。”

她真是傻,總會有一種他們還和以前一樣的錯覺。

陸以恒看著空落落的手,指尖還能感受到她留下的冰涼,苦笑一聲,“聶之言,你排斥我。”

雨勢更小了,已經有停下來的趨勢,想蠶絲似的,結成細細密密的網,紛紛揚揚,飄零而下,這樣的天氣總是讓人心情煩悶的。

聶之言不喜歡下雨,從來都不喜歡。

窗外霧靄朦朧的景物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色澤,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沒有排斥你,”她閉了閉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說:“我們已經不是十七八歲,我們已經過了單純的年紀,陸以恒,”她定定地看著他,眼裏迷蒙著繚繞的霧氣,“我和你,應該保持距離的。”

她回過頭,前麵車窗蒙上的水汽遮掩了一切,聶之言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距離?”陡然冷冽的語氣,比寒風還要刺骨幾分,她知道,他生氣了。

可是她又沒有說錯。

他的心中還有另一個她呀。

在婚禮上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曾經那個總是笑意滿滿的男孩子,心中有了一個永遠也不可能被磨滅的影子。

不隻是他了解她的,她也很了解他。

如果沒有經曆過刻骨銘心,如果沒有經曆過撕心裂肺,怎麽會有現在的陸以恒。

怎麽會有現在寂寥沉默,姿態落寞到塵埃裏的陸以恒?

“是的,”她咬牙,“……距離。”

陡然間撲麵而來的陰影將她的視線完全擋住,她的臉被一雙手強硬地扳向一邊。

聶之言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距離……”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臉頰,指腹的溫度溫暖灼人,他低聲問:“言言,你想要什麽樣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