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知返
將頭發攏到耳後,臉上是無所謂的表情,她提著袋子,笑了笑,“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愛著別的女孩子的人。”
別的,女孩子?肖楠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聶之言的思維,好半天才明白過來聶之言的意思是陸以恒喜歡一個女孩子,而那個人不是聶之言她自己。
Oh,肖楠徹底被打敗了,等她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哪裏還有聶之言的影子。
聶之言推開門的時候,裏麵一群人正聊得開心,隱約聽到他們說陸以恒什麽的,但是並沒有聽清楚,她進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停止了有關陸以恒的話題。
然而,就在她進去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地落在她身上,陸以恒開始後悔給她買了這件衣服。
他不喜歡,聶之言,成為焦點。
她在他身邊坐下來,陸以恒側過頭看她,沉聲說:“把手給我。”
她乖乖地把手伸出去,白皙的手指,被他半握在手中,他的手很暖,就像冬天的暖爐一樣,溫溫和和的,聶之言隻是笑,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問,就像他們之間就算是一直沉默著,也能清楚地知道對方要做什麽。
陸以恒如她所想地拿出創可貼撕開,然後小心翼翼地貼在她的傷口上,聶之言想,至少這一刻,他的眼裏,心裏,都隻有我一個。
她要的從來都不多。
隻需要一個眼神,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或者一句不經意的話,而這幾個月下來,陸以恒給她的已經太多了。
這個俱樂部有很多供年輕人玩兒的項目,他們也玩兒得開,從俱樂部出來整個北京已經被煙火籠罩,熙攘的大街無數燈火層層疊疊,每幢大樓都仿佛水晶的巨塔,遠遠近近落入眼底,映著輝煌的光影。
幾個男士分別送幾個女士回家,肖楠已經坐上了張賀的車又折回來。
“你怎麽……”聶之言的話陡然被肖楠的擁抱打斷,她覆在她的耳邊,聲音狀似呢喃,“之言,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麽幸運地擁有一個陸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