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著流年裏的你
“哎喲喂,我等這一天等得頭發都白了!”
“……”
您哪根頭發白了?
回去的路上,聶之言的心情似乎很好,一直彎著眉眼,笑意盈盈的樣子。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片輝煌,萬家燈火都被點亮,她的眼裏,倒映著金色的光影。
“就那麽開心?”他的聲音很輕,但聶之言還是從中聽出笑意。
她點頭,“嗯,開心,我原本還擔心阿姨和叔叔會不喜歡我們在一起,我真是杞人憂天了!”
陸媽媽的激動差點讓她無法招架,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說服陸媽媽不要那麽折騰。
他們隻是在一起而已啊!
陸以恒將她送到樓下,夜風緩緩吹過,她的額前的劉海輕輕飛揚。
昏黃的燈光下,她仰頭望他,眼眸亮晶晶的。
“你不上去啊?”
他搖頭。
心裏有淡淡的失望,並不濃烈,她低下頭,說:“那我走了,你,回去的時候開車小心點。”
身體陡然間被溫暖的體溫覆蓋住,她又立刻笑起來。
陸以恒抱住她,不怎麽用力,溫柔而細膩。
歎息一聲,他說:“我要去香港一趟,處理一個案子,可能要幾天時間。”
“幾天?”之言斂了笑顏,茫然地問:“什麽時候?”
她要工作,定是不能和他一起去的,可是他們才剛剛在一起,她真的不想和他分開,說她矯情也好,依賴他也好,想得多也好,她就是不想分開。
他輕輕地擁抱她,下巴抵在她柔軟的發頂,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
“明天?”竟然這麽快,心中的失落越發大了起來,“那,什麽時候回來?”
“一周後。”
一把鑰匙落在她的手心,路燈昏黃,他的眼裏繾綣了深而濃的柔情。
她呆呆地望著他,看著那把鑰匙,模樣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