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經人繼續西行。
燃燈去了寶象國找百花羞和奎木狼不提。
另一邊。
三位菩薩去往驪山的途中。
觀音獨自一人站在雲端,她現在文殊和普賢幾乎無話可說。
而文殊和普賢二人,也站在觀音身後,絮絮叨叨,也不知在低聲說著什麽。
他二人時而低聲言語,時而瞅一瞅麵前的觀音,露出嘲諷之色。
不多時,文殊擠眉弄眼,給普賢使了個眼色。
普賢會悟,當即就啪的一聲,給觀音後腦勺扇了一巴掌。
觀音吃痛,立刻轉身,陰沉著臉看向文殊和普賢。
“你們,打我作甚?”觀音很是不滿。
對於文殊和普賢,她並不怕,隻是以前太過信任對方,所以從來沒有心理上的防備。
普賢嘿嘿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慈航,我剛才手抽筋了。”
說完,二人都笑了起來。
看著二人陰險的笑容,觀音臉色越發陰沉,心中不禁暗罵。
神特麽的手抽筋了,你們兩個,想欺負我就直說,手抽筋這種無賴的借口,竟然也說得出來?
二人還在那裏笑。
啪!
觀音也是當即一伸手,一巴掌抽在了普賢的臉上。
三個菩薩,還沒有找到黎山老母,就開始起內訌了。
普賢臉色一變,伸手指向觀音,厲聲道:“好你個觀音,你敢打我?”
普賢有些惱羞成怒。
這還是除了上次被如來體罰之外,觀音第一次打他。
以前,觀音還是慈航的時候,什麽時候不對他們忠心耿耿,唯命是從。
二人身為師兄,觀音對他們更是尊敬有加。
如今,卻鬧到了動手的地步。
觀音神色肅然,聳了聳肩道:“不好意思啊師兄,我也手抽筋了。”
“你放屁,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普賢咬著牙,就跟觀音二人互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