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早就猜到佛門,會不遺餘力地複活觀音和卷簾。
甚至觀音和卷簾,剛剛來到這座城鎮上空,林仙就覺察到了他們。
於是這才走上酒樓,專門等待他們。
觀音麵容微動,淡淡一笑,“看來你認得我,那你可還認得他?”
說著,指向旁邊的卷簾。
卷簾目不轉睛地盯著林仙,他自然認得天蓬元帥。
林仙也是看了卷簾一眼,忽而神色肅然,歎息道:“之前迫不得已打殺了卷簾,卷簾你一定非常記恨我吧?”
卷簾神色一動,連忙抱拳說道:“卷簾不敢記恨元帥。”
“況且當時情況特殊,我被取走記憶,等於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元帥將我打殺也是情有可原,並非有意為之。”
在潛意識裏,卷簾對林仙根本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痛恨。
相反,還在天庭的時候,他就無比崇拜林仙。
“天蓬元帥,當時都是我布的局,錯在於我,跟你們二人無關,現在既然化解幹戈,你可願帶著卷簾一起上路?”觀音問道。
林仙目光閃動。
現在的觀音的確是裏裏外外都變了個人。
說話不再是命令式,反而極為的客氣,這給林仙心裏留下了一絲好感。
“我與卷簾本就是故人,更無任何恩怨,自然要帶著了。”
林仙隨即說道。
“多謝元帥收留。”卷簾臉上露出感激之色。
觀音微微一笑,“既然卷簾已經帶到,那麽我就先行離開了。”
說著,也不理滿桌子的酒肉,直接化作光團,飛出窗外。
林仙和卷簾都看了一眼觀音離去的方向,神色各自露出古怪。
“剛才的觀音菩薩,看來好熟悉。”白骨精這才忍不住說道,她自然不知道曾經指導過她的白衣仙女,就是觀音。
林仙則和卷簾相視一眼。
“元帥,我感覺觀音是真的變了,你不知道,他這一路上,多次下界去救助黎民脫離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