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來,大雄寶殿之中一片寂靜。
那趴在地上抄寫檢討書的普賢,也是噤若寒蟬,呆呆的望著他二人從自己身邊經過。
那狀若豬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燃燈。
見狀,如來不禁心中一擰,這聖人出手可比自己狠多了,看把燃燈打的。
現在基本已經看不清燃燈那枯瘦的身形,變得跟彌勒一樣胖,臉上滿是青紫,腫脹得不像話,也不知此刻的燃燈是何心情。
他二人十分明顯,一個被打了,另一個卻沒被打。
再看彌勒,一臉笑眯眯的,依舊是個靈活可愛的小胖子。
如來心下疑惑,打了一個卻不打另一個,這不太像是聖人的作風吧?
除非,聖人找彌勒,有其他事情,所以才沒打他。
“二位,聖人找你們所為何事?”如來露出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燃燈抬起顫巍巍的手指向彌勒,聲音哽咽。
“憑什麽,聖人打我而不打他?”燃燈麵部腫脹,看不清表情,但從語氣中可以分辨,燃燈非常委屈,感覺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彌勒瞥了一眼燃燈,一臉嘚瑟。
“打我?聖人為什麽要打我?”彌勒搖頭晃腦,滿是一副欠揍的模樣,“隻有對靈山沒用的人才會挨打,本座可是靈山的中流砥柱,聖人舍得打我?”
“我呸,你絕對給了聖人什麽好處,才免於此難,你個溜須拍馬,掇臂捧屁的劣貨。”
燃燈義憤填膺地說道。
“彌胖子,聖人找你究竟什麽事?”如來看向彌勒問道。
聖人不打彌勒,又將他叫上去幹嘛?
彌勒滿臉的冷笑,仿佛天上地下他最大,就連如來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出手揍他。
“聖人說了,接下來祭賽國的這幾難,讓本座來負責。”彌勒自信地說道。
如來頓時恍然。
怪不得彌勒這麽囂張,原來是接到了聖人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