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荷隻寫了一個簡簡單單的‘天’字,但是給陳銘的感覺,聽荷師姐好像在演化某一條天道。
那一筆落下,便引得大道轟鳴,他不過是瞥了一眼,體內的大道差點潰散。
穆芸芸師姐在畫一幅畫,正好畫到了一片雲,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他竟然看到虛空中的那片雲……消失了!
而,芸芸師姐的畫上多了一片雲,和虛空中消失的那片雲一模一樣!
這……
陳銘身體在顫抖。
將現實中的雲朵收進畫中,這就是師父所說的寫字和作畫?
“師父,我來了!”
一個大嗓門傳來,陳銘看到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師父,我接著劈柴!”
青年似乎情緒不高,也沒和其他人打招呼,而是坐下來拿起斧頭便劈了下去。
“轟!”
陳銘感到自己的道心被劈碎了。
那一斧子,青年劈下去,仿佛劈的不是柴火,而是在開天辟地。
當陳銘看清青年劈的柴火時,他愣住了!
九玄木?
這個青年管九玄木叫……柴火?
這可是九玄木啊!聖級材料,需要高等煉器師修煉專門的功法,耗費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砍斷一棵。
而剛才青年不過一斧子,九玄木便碎成了兩半兒!
這是何等牛逼的實力!
他想學這一斧子!
他有種直覺,若是他學會了,他的叔叔陳樹權,也就是一斧子的事!
張軒注意到了周明君不太對勁,示意陳銘等一會兒,來到周明君的麵前,疑惑的問道:“你怎麽了?”
“師父我……”周明君氣壞了。
什麽狗屁九州聯盟,那些人竟然懷疑師父這裏就是盤古宗遺跡,那些人當他是傻逼嗎?旁敲側擊的都過來問。
別說這裏不是盤古宗的遺跡,就算是,管那些混蛋什麽事?
與他們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