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陽,出來就搶奪別人的東西,你的臉也是夠大的!”
虛空被撕裂,一個書生走了出來,步履輕盈,手拿紙扇,衣衫獵獵,好不瀟灑。
“朱希,你還不是來的一樣快,我要是不出手快點,這件極品帝兵怕是要到你的手中了!”
陳曉陽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任雨落的麵前,臉上帶著猙獰,“小妹妹,實在是抱歉,你弱,便是原罪,這件極品帝兵的主人不會是你!”
“什麽?他們是至聖仙門的絕世天驕,年輕一代的王者陳曉陽和瀛洲島的朱希,沒想到他們也到中荒來了!”
“傳言陳曉陽和朱希二人是年輕一代唯二突破大羅金仙的人,並且剛突破便擊敗了門中的長老,成就其不世的王者威名。”
“此二人來此,應該是想挑戰張前輩,想要為其不世威名增添一份色彩!”
有人猜出了二人來此的目的,不過那人說完便搖了搖頭。
若是沒見過張軒的強大和恐怖,他們或許真的以為這二人乃是年輕一代的不世強者,可是現在嘛……
周圍的武者認出了兩位年輕王者,這二人卻是器宇不凡,不過要說這二人可以和張前輩比較,太抬舉這兩個人了。
“陳曉陽,你我打了一路,未分勝負,今日既然再次遇到,不如就拿這個小姑娘作比較,誰先搶到極品帝兵便是誰勝!”
朱希聲音很是儒雅,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是霸道。
此人的行徑,為他贏得了‘霸君子’的威名。
在場的人聽到之後,一個個眼睛瞪的滾圓,這兩個人竟然是從北域一路打到了這裏而未分勝負。
如今更是因為要分出勝負,而將誰先搶走任雨落的極品帝兵當成了賭注。
在這些絕世天驕的眼中,好像他們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的,都是正確的,其他人都應該接受。
“此刻,任雨落正值修煉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被打擾,任雨落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