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皇府前。
呂煜和夏皇等待著。
呂煜叮囑道:“聽說你和這位東山皇之間有點小矛盾。”
夏皇微微一笑:“談不上矛盾,當年我和辰皇爭奪聖蟠桃的時候,他非要搗亂,被我們狠狠的揍了一頓,不過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
前段時間我們還一起參加過會議,他對我挺客氣的。”
呂煜明顯是想起了那件事,臉上露出了笑意。
“對不起,兩位大人,我們皇說他不在!”
就在這個時候,皇府中的侍衛走出來很客氣的說道,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與‘客氣’兩個字不沾邊。
呂煜:“……”
夏皇:“……”
夏皇的臉都黑了,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東山皇說他不在。
這是不打算見他們嗎?
還有比這個更敷衍的回答嗎?
呂煜和夏皇對視了一眼,一步邁出,兩個人消失在眾人的麵前,再出現的時候,已經進了東山皇府,正好看到東山皇在優哉遊哉的喝著茶。
“剛才有人告訴老夫,東山皇不在啊!你是誰?敢坐在皇座上,難道不怕死嗎?”
呂煜冷冷的說道。
“哎呦,原來是呂大人啊,有失遠迎,您來了那些人也不說一聲,真是該打,如果知道是您來了,我就不是那個說法了啊!來人,上茶!”
東山皇笑嘻嘻道。
夏皇:“……”
呂煜示意他稍安勿躁,看向東山皇問道:“東山皇,老夫也不和你轉彎抹角了,我來這裏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
“您說!”東山皇微笑著說道。
呂煜再怎麽說也是中央帝國的丞相,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
“第一,老夫想知道那天東山府學院大比是發生的事情;第二,老夫想知道那天晚上濱城發生了什麽?”
東山皇微微一笑,這兩件事是瞞不住了,於是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不過張軒的事情,他並沒有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