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狗……是一隻大帝嗎?
亦或者,之上?
呂煜不敢想象下去了。
“逃!”
撕裂虛空,呂煜消失了。
旅館中。
夏皇神色急速的變幻著,雖然他嘴上很硬,但是夏夢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
就這麽等待著自己的嶽丈去殺死自己的親生骨肉,這樣的感覺比殺了他自己都要難受。
“嗡!”
虛空震動,一道人影狼狽的從虛空中掉了出來。
“誰?!”
夏皇戒備著,隨時準備出手。
“是我!”
“嶽丈大人!”
聽到是呂煜的聲音,夏皇心口一疼,夢兒死了嗎?
定睛望去,隻見呂煜氣息萎靡的倒在地上,背後的寶甲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爪子印。
那個爪子印……
這是狗爪子嗎?
“嶽丈大人,你怎麽了?”
看到呂煜這個狼狽的樣子,夏皇的心中竟然莫名的感到一陣舒爽。
畢竟是呂煜強逼著他選擇了無情道。
當然,他之所以選擇這條大道,也是因為有呂煜這個成功的案例。
不過選擇了這條道之後,夏皇也曾經後悔過,好像這條大道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適合他。
而且,為了成就此道,他需要犧牲自己的一個親人,用親人向大道獻祭。
他的二夫人和呂煜替他選擇了他的大女兒夏夢。
心中想著,夏皇走上前將呂煜扶了起來。
此刻的呂煜麵無血色,氣息衰敗至極,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張軒,就是那個人!”
呂影氣若遊絲的說道,話剛說完,就昏睡了過去。
夏皇的臉色一陣急速的變幻。
什麽意思?
張軒,是那個人?
哪個人?
呂煜這是被張軒擊傷的嗎?
不像啊?
這明顯是被一隻狗拍傷的啊。
狗……
一隻土狗的樣子從他的眼前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