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從傷兵營回來,聽呂劍說徐鵬舉已經到家了,徐東放下藥箱就去了徐鵬舉的臥室。
“少爺,我回來了。”徐東見徐鵬舉正和徐彪、徐虎、徐豹三人在說些什麽,便打了聲招呼。
“哦,東子,快過來坐。”徐鵬舉順過來一張椅子給徐東:“東子,北夏大軍已經退了,我已經被任命為鎮北軍西線參軍,繼續留在西昌城,你要求去斥候營的事已經給你辦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去斥候營報到。”
“謝少爺。”
徐彪有些擔心的說道:“東子,斥候是個很危險也很辛苦的兵種,多半的時間都在野外,你沒必要去吃哪個苦。”
徐虎也討好似的附和:“是啊東子,我們作為親兵隻需要待在少爺身邊保護好他就行,斥候一年到頭餐風露宿,長期處在最前沿,極其危險不說,還吃力不討好。”
徐東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作為親兵就算立再大的功勞,也不會得到朝廷的認可,不會升職加薪,臨走時,李陽也跟他說過,到軍營後低調行事,熬個兩三年,等燕山營強大起來就直接跟徐鵬舉攤牌,回京都帶領燕山營實施既定的目標和計劃。
但是徐東作為軍人,一到戰場就熱血翻騰,無所事事的混日子實在做不到,看到這個冷兵器時代動輒數萬人的戰場,徐東的憂患意識更加強烈,再強的武功在人海戰術的衝擊下根本就不堪一擊,因此必須掌握戰場的主動權,才能安身保命。
對著四人笑著說:“沒事的,你們也知道了我的武功還過得去,但是實戰很少,所以想找個機會出去鍛煉一下,少爺既然是參軍,那在製定作戰計劃的時候應該是根據斥候提供的情報作為依據的,我當上斥候就可以給少爺及時通報最真實最詳細的戰場信息。”
徐鵬舉點點頭:“不錯,六殿下讓我做參軍是因為我沒有帶兵的經驗,先跟著他學習一段時間,確實需要前方的各種信息,結合實戰才能積累經驗,為以後帶兵打下基礎,東子,你是有心人,我謝謝你,如果覺得斥候營太辛苦就跟我說,我隨時把你調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