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出樹林的捕快隊伍,徐東突然麵色微變,不對,來的時候有三十九人,現在離開卻隻有三十八,樹林裏還有一個人沒走,李雷還是不相信我。
徐東沒有四處張望,若無其事的拿起兔肉繼續烤了起來。
金沙河渡口,白雪和李雷帶領三十多名捕快在依次乘船過河,渡船一次隻能載十個人,,他們要分四批過河,白雪和李雷留在最後,不急著趕路都沒有使用輕功過河。
“稟兩位總捕,樹林裏沒有動靜,那孩子也很正常,你們走後就開始烤兔子,既沒走動也沒四處張望。”最後一批捕快要登船的時候,隱藏在樹林裏的捕快才趕過來。
“雪妹,你不覺得這孩子太奇怪了嗎,我們這麽多人圍過去,就算一個成年人也會有所驚慌,可他太沉著冷靜了,這不是一個隻有六七歲的孩子該有的表現。”李雷皺著眉頭不得其解。
“嗯,我也注意到了,特別是給我包紮傷口的動作,太熟練了,包紮、用藥都還說得過去,但是讓我準確的壓住血管,就不一般人所掌握的,我見過的很多大夫都沒有用過這個動作,這孩子不簡單,這就是我之所以留下玉牌的原因,雖然他是個家生子,一輩子恐怕難有出頭之日,但是我還是想賭一賭他會不會有成長起來的那一天。”白雪回頭看了看樹林方向。
“行吧,反正以後跟我們也沒什麽關係,不過可以回去給玉兒說說,看看別人家的孩子多優秀。”李雷笑著說完,扶著白雪上了渡船。
望著捕快隊伍消失在對岸河堤之後,徐東嘴角露出微笑:“跟我玩這套,豈不是在戰場上白混了幾年。”
不錯,徐東這具身體雖然隻有七歲,但是靈魂卻是二十一世紀的特種兵穿越而來,前世叫李東,其實這一世原本也姓李,隻是父親被賣入徐家後就改姓徐了,出生軍人家庭,自小就有神童之稱,擁有超強的大腦,十二歲獲得數學奧賽金牌,十三歲考入少年科技大學,主攻醫學,之所以學醫,是因為父親在部隊執行任務時受傷,成了植物人,國內無人能醫治,三年後畢業,進入M國著名的醫學院進修,四年拿到外科博士學位,而且精通腦外科和心胸外科兩個學科,當信心滿滿回國準備給父親醫治的時候才知道,父親已經在一年前因心肌萎縮離開了人世,消息被家人善意的隱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