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僧便是這世間的如來……
馮科穿越前聽過很多令人熱血沸騰的宣言。
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
霸道如楚度,不可一世,山河鐵樹,從不為他人開花……
我陳平安,唯有一劍,可搬山,倒海,降妖,鎮魔,敕神,摘星,斷江,摧城,開天!
白馬銀槍梅子酒,縱橫天下誰敵手?
……
大多是摧斷山河、橫絕一世的霸道總裁或中二式發言,很少聽過像覺宇這樣,用波瀾不驚、心平氣和的口氣,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尤其是一名佛家弟子,沾滿鮮血、殺人不眨眼,卻輕易脫口這番話,給人的感覺不異於兒子和父親講:我看你做得不錯,從今往後,我是你爹,你是我兒了。
馮科本該捧腹大笑,譏諷幾句的。
但看覺宇那副祥和平靜的容顏,他怔愣了,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你是認真的?”
“昔日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證道成佛,創造原始佛教,小僧平生不甘落於人後,無論作古也好,未出世也罷,都想爭個上者,便也效仿一些,改革一些,星河神樹下證道成佛,又有何不可呢?”
頓了幾秒,馮科忽而一笑:“若你真有此誌,山河不破,城池不毀,我助你。”
“有君此言,足矣。”
話落,覺宇重新闔上雙眼,手敲木魚,靜頌經文。
不一時,馮科爬回木屋,躺在搖**。
“力械死掉了,剩下的災變生物不足為奇,交給蕭瑟他們就行,勞累了這麽久,我也該補一覺。”
在搖**翻來覆去,馮科卻怎麽也睡不著。
瞄眼時間,休整期已經過了四個小時,引回來的災變生物都殺了不下三波,輕歎一聲,便坐了起來:“哎,困過勁,竟然睡不著了,穿越前就總失眠,穿越後還是失眠,我是沒睡懶覺的福氣了。智腦,給我任務公示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