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盧疏星離開後不久。
路七時望著領地裏來來往往、不著消停的教徒,不斷回想著繼任紅衣大主教以來發生的幾件事,越想越不對勁。
“葉琿和趙若比我先入全知教,平時也沒少打交道。這兩人雖說過於**,但也不至於為搶個建築負責權,就將喜歡的女人送出去,最終弄得同歸於盡的下場。至於孫世傑,還是我引他進的全知教,脾氣秉性早就摸透,隻一個勁地往上爬,從不過問下邊人的事情,就算有槍械師想要出謀劃策,也不可能找他。這不像是偶然聽見,更像特意詢問的……還有改造建築這事,我剛處死一個槍械師,立刻就敢出謀劃策,是果真胸有成竹,還是另有隱情呢?”
思忖間,路七時在領地內來回踱步。
目光不經意地落向了盧疏星消失的方向,沉吟道:“難道是他……以他的天賦,暗中籌謀這一切,確實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可全知王早就看過他的靈魂記憶,是真心投靠全知教的。難道說,這盧疏星隻是表麵看上去不爭不搶,實則背後裏陰人,想要將競爭對手一一鏟除?”
這畢竟隻是路七時的揣測。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向戶千門告發,隻會落下個善妒小人的形象。
這一縷戒備心生出,路七時是坐立難安。
甚至覺得盧疏星前去接應蘇晉等人,也是不懷好意,便將大事小情一一安排妥當,帶著幾名劍士教徒護著自己,就出了王安的領地,直向西南海岸而去。
……
卻說這時。
盧疏星剛離開王安領地沒多久,迎麵便見到一人一鹿向自己走來。
他不認識陳薇兒和雨霽,也不想多惹事端,便將教袍和徽章收進智腦空間,換了一套尋常服飾。
正欲擦肩而過,七彩鹿橫亙在他身前,陳薇兒手扶鹿角,笑道:“想來這位便是神秘領地裏,眾人牽腸掛肚的心頭寶盧疏星了?”